说完搂着沈锐的肩膀将他让了进去。
“自家兄弟,莫要客气,来,坐!”张无忌亲自将沈锐迎到座位上坐定,这才回到对面坐下,扭头对依然立在门口的大汉叫道:“去,让小二赶紧将酒菜端上,记住,酒菜上齐后,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门口!”
“是!”那大汉领命而去。趁着这会功夫,沈锐连忙打量下这个雅间,雅间空间颇大,各色物件俱典雅的很。沈锐原本以为有不少人,但此刻诺大的雅间就他与张无忌两人,估计是他来早了。张无忌回头已将沈锐的神色瞧在眼里,焉能不知他的心思,忙道:“这里没有旁人,今日老哥我单独宴请老弟,咱兄弟不醉不归!”
沈锐看了一眼张无忌,还别说,几个月不见,张无忌越发神采奕奕了,于是笑道:“近闻张大哥高升,小弟在这里先恭喜一声,希望大哥一如既往,如那芝麻开花节节高!”
张无忌干笑一声道:“高是高了点,升却未必啊!锦衣卫衙门、北镇抚司衙门一向僧多肉少,我这个指挥佥事嘛,只是多拿几十两银子的闲差,徒有虚名而已!”
沈锐回到京城,对锦衣卫也侧面了解了下,锦衣卫自成立到现在,高峰期曾有五六万人,低潮时只有数千人,但无论多少人,机构就那么几个,相应的实授军官上下浮动很少,更多的是虚职,即只拿俸禄不干事。所以就出现了这样一种情况,高级低配。就是说级别很高,但职位却比较低。张无忌现在的级别是指挥佥事,但他的职位依然是北镇抚司的理刑千户,同样,北镇抚司的镇抚使王俊臣级别也是指挥佥事,但他的职务是镇抚使,张无忌就得归他节制。
这种现象,在后世的官场也很常见,比如我们所说的高官副部长,与高官部长相比,两人级别虽然相同,拥有的权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但级别高有级别高的好处,除了俸禄高,若有同级别的实缺,替补的机会很大,再一个,级别越高,相应的话语权要多一些。
所以张无忌话虽话有落寞之意,但沈锐却只能锦上添花,于是半开玩笑道:“小弟观大哥印堂发亮,这是要升官发财的征兆啊!”
张无忌听了眉开眼笑,道:“老弟的话,我是深以为然,借老弟吉言,他日为兄更上一层楼,还请老弟吃酒……不过,我观老弟也是更胜往昔,越发显得俊朗不凡了!”
两人互相拍完马屁,相视一眼,这才哈哈大笑起来。沈锐却不曾料到,他的这句玩笑话数月后竟成现实,四个月后,北镇抚司镇抚使王俊臣因病无法履职,张无忌被任命为北镇抚司权知镇抚使,虽然是个代理的,但总算是前进了一步,这是后话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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