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酒菜陆续被端上,看着几个小二躬身退出,门外那大汉悄无声息地将门关上。张无忌亲自将两人酒杯斟满,端起酒杯道:“今日你我不提身份,只叙兄弟之情,来,为我们兄弟重逢干一杯!”
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沈锐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干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沈锐于是回敬了张无忌一杯,两人你来我往,很快便酒过三巡,张无忌看见沈锐似乎状态不佳,也不再劝酒,两人便一起品尝起德胜楼的美味佳肴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沈锐知道张无忌不单是请客吃饭这么简单,如果没有事情,他不会搞得这么神秘,连跟班兼心腹江小楼都没带来。但张无忌不提,沈锐也乐得装糊涂。
果然,张无忌见两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也算宾主尽欢,便道:“按理说回到京城就应该会会老弟的,不过老弟可能也知道,阉贼党羽众多,我这一上任便马不停蹄的抓人审人,有时吃住都在那北镇衙门,还时不时的出趟公差,连家都没回过几次,这个还请老弟见谅!”
沈锐知道张无忌所言非虚,忙道:“大哥公务繁忙,小弟我是晓得的,正好前段时间小弟也是焦头乱额,最近好不容易才适应过来,呵呵,这个大哥是知道的……”
张无忌道:“魏阉案件如今已尘埃落定,按说论功行赏,本来应该也有老弟的一份,但老哥又怕惹得老弟日后麻烦不断,是以没有上报朝,不过指挥使大人跟镇抚使大人都是知道的,他们都嘱咐于我,适当的给老弟一些补偿,今日我借花献佛,顺便给予老弟,还望笑纳。”
张无忌从衣袖里摸出几张银票,递给对面的沈锐。当看到第一张银票上面写着两万两”的时候,沈锐的脸上虽然古井不波,心却不争气的跳了起来,诚然沈家多金,但沈锐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不曾见到这么多钱,如今两万两银子摆在面前,虽然不是真金白银,但也足以令人心跳加速。
总共四张两万两的银票,八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不过仔细想想,与魏忠贤四十辆大车的金银财宝、价值数百万两银子相比,八万两银子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不是沈锐未雨绸缪,损失的可就不值这点钱了,这样一想,八万两其实并不多。
可话又转回来,如果张无忌昧着良心一两银子也不给,沈锐也无可奈何。所以沈锐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轻轻地将银票收起,抬起头看着张无忌,道:“既然大哥有心,小弟要是矫情的话,那就却之不恭了!”
“呵呵,老弟是个痛快人,这些本来是老弟应该得的,按说还是有些少了,不过不瞒老弟,虽然魏忠贤的财宝价值不菲,但真金白银并不多,这阉贼,金银还不大看得上,非要学文人风雅,收藏奇珍异宝。现银大部分还得上缴朝廷,所以老哥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了。另外,为兄还有一份礼物给予老弟,不日将送到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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