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春斜在床榻上,像一个慈眉善目的大哥哥,他微笑着说:“二弟,你也不用对他们如此上心,饿不死冷不死就行。”
仇思诚和蓝春结拜得晚,是为三弟。他对柳湘莲的行为嗤之以鼻:“二哥如此心软,如何能帮着大哥建立大业,以我看,这几个女人姿色都是个顶个的好,不享受实在可惜。”
蓝春马上招呼仇思诚:“三弟莫如此说,二弟重情重义,本领非凡,是个少有能干大事的人才。既然二弟允了那丫头十天为限,我们等等无妨,也算是全了二弟的义气。”
仇思诚冷笑道:“你说宝玉从前和你好,你又说恨从前贾府的每一个人,这不矛盾吗?照我看来,那贾宝玉早已不在人世,薛宝钗已然是个寡妇,你睡了她,才真正是替你从前好友全了义气。”
“你……”柳湘莲一手按在鸳鸯剑上,一手在熏炉上烤着,用眼睛余光看着仇思诚:“莫以为你仗着自己是千年精怪,就敢在我的事情上胡说八道。忍你这几天,不过是给大哥面子。不然,诛你一群,也不是多难的事。”
仇思诚鼻子哼哼,想发作,看看蓝春,又忍住。
蓝春又招呼柳湘莲:“二弟,不可持偏见啊,三弟虽是精怪,可也是自家弟兄。”
窝在床榻上另一头的仇思诚站起来,用手抓抓裆下:“我等不了,那妙玉总是可以肏的。”
柳湘莲把鸳鸯剑一转,剑鞘在地上旋转着立得稳稳当当。
“可以啊,你赢了,那屋的女人随便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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