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沙伤心了,他先是掩面哽咽,然后轻声哭泣,最后痛苦地在倒在地上抽搐,这是他为数不多主动表达自己的时刻。与他交好的和尚拿出一块擦嘴的抹布给他擦拭带有流沙的眼泪,当他体会过咸的味道之后,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然后重新开启被人遗忘的人生。
猴子微微点头表示歉意:“见笑。”
二人的脸平静的像一汪死水,面对着老沙的失态也没有产生一点点波动,就好像在说:“他与我无关”。
金角:“我们是来找你的。”
银角:“准确地说,是来杀你的。”
猴子轻笑了一声:“你们认为能杀掉我吗?”
“不能!”二人的回答同步而又干脆。
“那也要杀?”
“那也要杀!”
“你们就这么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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