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警惕!”岳松寒惊呼。所有人都举枪四望,那一声脆响吓得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敢用力地呼吸。现在的每一个人都紧绷着肌肉,神经高度兴奋,肾上腺素蔓延全身。
“别怕!”林朗看了看其他人,轻声说,“我踩到了一块碎石。”
“你他妈能不能正经点儿,吓出事儿来你负责?!”扈元微微张口,压低声音狠狠地说,顺带踹了林朗一脚。
其余人松下一口气,放下了箭弦上的心。岳松寒瞪了林朗一眼,轻声说:“继续。”
他们继续前行,枪口瞄准着前面的“小山丘”,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风吹动着地面的沙尘,滚滚地袭向这支队伍,就像漫天的恐惧吞没身躯。
突然间,“小山丘”动了,它应该早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气息,身上的鳞甲迅速张合。它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长在腋下,布满了血纹。
所有人下意识地后退,刚悬下的心此刻又提了起来,握枪的手愈发地用力,眼里闪着跳动的光芒。他们既兴奋又恐惧。
这只饕餮的身上有许多的伤口,腿部、背部都有咬痕,应该是经历过一场战斗,并且还败了。它刚刚一挣扎,将伤口的巨痛激发了出来,汩汩的鲜血从伤口中流淌出来,顺着鳞片间的缝隙渗出表层。它就算是遍体鳞伤,也要在人类面前表现得“心高气傲”,要做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等等,先别开枪!”岳松寒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口轻声说,“它受伤了。”
岳南鸿给手枪上膛,枪口向着前方的饕餮。他慢慢地靠近它,情绪紧张到了极致,轻移的脚步瑟瑟地发抖,汗水顺着额头流过鼻梁、淌过鬓角,在下巴尖滴落在地。
“南鸿!”余海轻声地喊叫,“你干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