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只是专注着自己的事情。所有人都为他做好了开枪放炮的准备,待饕餮发动进攻,猛烈的火力就会让它彻底失去战斗力。
岳松寒同样紧张,手心的汗水让枪柄变得润滑,扣扳机的食指时刻准备着接受来自大脑的神经信号。
随着岳南鸿的距离越来越近,饕餮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警告声。它不停地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眼中的血红色充满了视野。
岳南鸿和饕餮终于到了触手可及的距离,他慢慢地放下手枪,安慰孩子似的轻声说:“别怕,我不伤害你。”
饕餮见他放下了枪,眼睛里的血红色稍有退减,焦虑的心渐渐平和,斜立的鳞片也缓缓舒松,就像发怒的狮子听到了饲养员的安慰,正在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
岳南鸿缓慢地伸出手,微微颤动的指尖渐渐靠近它的鳞甲。它身上的温度异常地高,体热蔓延到四周,形成半球形的高温圈,使岳南鸿滴下了更多更大的汗珠。指尖与鳞甲只在咫尺之距,四下的气氛非常安静,甚至可以用死寂来形容。
“砰!”
一声枪响震破了安静的气氛。子弹高速飞驰,在瞬间穿过气流后钳入饕餮的腰侧,溅出一片血花。
饕餮受到了攻击,它开始暴怒,血红色的纹路布满双目,鳞片“刷啦啦”地斜立起来。它瞬间起身,抬起爪子翻手拍飞了岳南鸿。
“谁他妈开的枪?!”余海大怒。
“我……走火了……”叶楚颤巍巍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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