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完全不为所动,贺昀州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想了想,又换了副口吻,“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你娘也受了——”
贺昀州话还没有说完,纪然已经一拳打在了桌上。
桌面的碗和杯盏全部为之一震,贺昀州的话也戛然而止。
“你是不是又想说,贺家永远有我一席之地,不论发生了什么,你我永远是血脉相亲的父子?”
不等贺昀州回答,纪然又接着说了下去。
“我不可能撤回今天的案子。而且我告诉你——如果回去以后,我发现京兆尹悄悄把案子给销了,我会连着把邢大人一起上报天听,到时候这个案子报到大理寺,你猜猜看我会不会避嫌?”
贺昀州的喉咙动了动,“……你,就这么恨我?”
纪然冷笑了一声,他轻舒了一口气。
“我劝你先摆清自己的位置,”纪然的声音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漠,“我扣下那两辆车的时候不知道背后是你,现在知道是你我也一样走官家的流程,是不是你根本无关紧要——听明白了吗?”
贺昀州颤抖着低下头,“好,好……但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纪然目光微凛,“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