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子,你总算是向花某学习靠近啦。大少我很是满意啊。怎么,你也看上了这娇滴滴的小娘子了。既然如此,今天本大少就破例一回,将这小娘子让与袁公子,算是交个朋友。今晚,我兄弟二人一起去喝花酒。袁公子可否赏脸啊?”突然,漫步向前的花大少再一次开口了。
这话一出口,就令人头皮一阵发麻。他嘴里的小娘子,指的正是贩卖符箓的一老一少中的那名少女。此人一来居然就将那少女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和袁守义商量交易了起来。其恶劣行径做的是明目张胆。
“花公子,袁某不过是知晓了这对爷孙在以青阳观的名义贩卖假符箓,这才差人劝他们不要继续招摇撞骗,以免毁了青阳观的名声。何来霸占民女的意思。至于这花酒,家父管教严格,袁某就不去了。望花公子见谅。”袁守义在花大少一番粗鄙的搭话过后,也是面色沉凝,不卑不亢地回应了起来。
听到这般回复,花大少脸皮抽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冷笑,随即,就用尖细的声调故作震惊地喊了起来。
“什么!这小娘子和那老东西居然敢当街招摇撞骗?毁坏青阳观的名声。这可是大事一桩啊。也幸亏袁公子发现。不过,按照我大赵之法,袁公子背后的礼部,似乎不是管这些的吧。幸好,今日遇见了大少我。我叔叔可是携领刑部的,燕京府衙也是直属刑部管辖,说起来,此事由大少我来处理,该是更为得当吧?哈哈。
至于袁公子不给本大少面子的事情,本大少今日也就不计较了。按理来说,你爹和我叔叔也算是平级。袁公子不给面子也有的是底气的。大少我倒是自讨没趣了。”花大少语气轻挑,但话中却隐含机锋地说道。
此言一出,袁守义还没有回应,一侧的那对爷孙却是脸一下子白了起来。用一种求救的眼神看向袁守义。这老者和少女可不敢想象自己落到花大少手里的下场。
而沈崖却只是用平淡地眼神,注视着一切的发生。
很快,让老者和少女彻底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花公子此言,可是冤枉了袁某。不是袁某不给面子,实在是家里管教极严,无法作陪。只能请花公子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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