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侯爷确实携领刑部尚书一职,也管辖燕京府衙,这燕京城内发生的大小案件,确实该给花侯爷管。今日就当是袁某多管闲事了。花公子既然对此事有兴趣,也确实有资格管此事,那袁某就先行告辞了。”袁守义居然一抱拳对着花大少如此说道。
一向温文尔雅气定神闲的袁守义,到最后还是保持住了自己的一贯的那份从容。
但谁都能看出来,这一次他是有心退让了。还在暗中注意此地事态发展的一众百姓,只能心中暗自叹息。他们一来叹息这花大少实在是势力太大,连礼部尚书的公子都得退让三分。更是替那一对爷孙叹息。原本只是被赶跑,以后无法再在此地摆摊而已,现如今却是羊入虎口,落到了花大少的手上,实在是凶多吉少。
这花大少可是一早就表现出了对人家小姑娘感兴趣的样子。如今更是让其找到了合法的理由,只要没有奇迹发生,这对爷孙算是完了。
不久过后,在老者和少女绝望的目光中,袁守义坐上了轿子,带着手下离开了此地。此事由他而起,如今却是最先退场了。
待到袁守义离去后,花大少就回头用一种谁都能看出来的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了那面无血色,浑身颤抖的少女。就像是在说“别害怕,大少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一样。
这一切都落在了沈崖的眼中,只不过,奇怪的是,此时的沈崖却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先前袁守义要驱逐这摊位时,他尚且说道了两句,面对这花大少扑面而来的恶意,沈崖却是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言不发。似乎是看穿了某种真相。
而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反倒更像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也畏惧于花大少的淫威,不敢再逞强了。
片刻后,在所有人暗中的注视里,花大少一挥手,就命令两名家丁打扮的壮汉,押着老者和少女,将他们强行拖入了那驾马车之中。不顾少女和老者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花大少更是没有心慈手软放人的意思。就连沈崖,也没有任何表示,依旧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站在原地。
待到老者和少女被拉入马车,这才有一名家丁突然跑到花大少的跟前,用恭敬地语气询问道:“少爷,那女子和老头都消停了,这小子该怎么办?是带回去还是打一顿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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