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澜江知道自己已败,不禁面生愧色,愤恨道:“属下一时大意,小瞧了此子,还请何长老恕罪。”
何浊清摇头道:“无妨,无妨,何某就是想提醒江长老,掌门有令,此子须活捉。至于杀人的那些话,还是不要再说的好。”
李澜江连连点头,说道:“属下该死,属下再不言杀人之事了。”
何浊清点了点头,问道:“不知江长老所炼丹药都存于何处,不如让在下代你去取。你伤势如此之重,若是耽误久了,恐有性命之忧。”
李澜江眉头微皱,欠身道:“多谢何长老好意,属下心领了,还是让属下自己去取,不劳何长老费心。”
“啪!”
何浊清将折扇一合,点在李澜江肩头,沉声道:“江长老炼药一向严谨,从不许旁人靠近,就连掌门也无缘一见。不过今日恰逢本门突遭变故,何某便斗胆相求,还望江长老赏面,让在下瞧上一眼,不知可否?”
李澜江埋首于枯发当中,阴狠狠的盯着何浊清,心道:‘你觊觎老夫丹药已有多年,你当老夫不知?今日看我身负重伤,便想要趁火打劫,老夫可不是任人宰割之辈!’说着身体微躬,装作咳嗽之状,却悄悄于怀中取出一纸药包,藏在掌心。
何浊清俯身问道:“江长老,可有不妥?”
李澜江阴笑道:“多谢何长老挂怀,属下无—碍—!”一个“碍”字,却说得满含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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