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澜江手腕一抖,瞬间便将药粉抛出,药粉散作白尘,朝何浊清扑面而去。
李澜江大叫道:“何长老,得罪了!”同时挥动枯掌,掏向何浊清心脏之处。
何浊清立扇于面前,笑道:“江长老何必如此心急呢,可惜,可惜啊!”说着腰间银光一闪,剑锋直入李澜江魂谷。
李澜江枯掌随即一滞,难以置信的看着何浊清,眼中尽是怨恨,嘶哑着吼道:“何浊清,你,你早就想取老夫性命了吧,只是忌惮老夫所调之毒,才迟迟没有动手,老夫说的是也—不—是?”
何浊清将折扇一挥,药粉瞬间消散于空中,笑道:“江长老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不错,何某是觊觎你的丹药,有杀你之意,但此意掌门也有。你所调之毒太过危险,于我派已构成威胁,我今日不杀你,日后掌门也会派人杀你。你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将丹药交与我保管,如此也算物尽其用,总比藏在你那丹房里,不见天日的好。”
李澜江冷哼道:“要杀就杀,要抢就抢,千真派果然毫无道理,可惜老夫炼药之法,就此失传了!”
何浊清道:“江长老放心,何某可以代劳,你那炼丹之法定不会失传。”
李澜江面色逐渐黯淡下去,冷笑道:“就凭你,就凭你那点修为,绝非我家那后生的对手!”
何浊清一怔,点头道:“是了,我差点忘了,江长老对那李家余孽可是手下留情呢,不然凭你用毒的手法,他绝赢不了你二人。不过对敌人手软,就是对本门的背叛。何某可是最为讨厌叛徒的。”
李澜江哀叹道:“我,我李澜江一生炼药,从未做过后悔之事,唯一后悔的,就是存了一丝念旧之情,让那小子,让那小子这般猖狂,这般猖狂,这般——”李澜江越说越气愤,到得最后,眼角已近崩裂,双目赤红,一口鲜血喷出,当即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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