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汲鉴道:“所以为父才要让白玉琅亲自下令责罚与你,而我则要亲执杖刑,一是做给旁人看,以平众怒,二是让那些门派和世家好好瞧瞧,我龚家绝不会徇私舞弊。如此一来,他们就会更加取信于我,而我龚家便能在此次讨伐中,占得更多的好处。”
龚禩一听有好处,心中欢喜,问道:“是何好处?”
龚汲鉴道:“眼下还不是说的时候,日后再告诉你。”
龚禩一脸的不悦,却又不敢多问。
龚汲鉴接着说道:“你也莫要有怨言,今日之事你世伯已是给了我龚家天大的面子,你该感谢才是。”
龚禩冷哼道:“感谢他作甚,他都下令要打我二十军杖了,还会给我龚家面子?”
龚汲鉴道:“愚蠢!我问你,那肖家小子受了多少杖?”
龚禩道:“和我一样。”
龚汲鉴道:“他本无错,为何你世伯还要罚他二十军杖?”
龚禩摇头道:“孩儿不知。”
龚汲鉴道:“那是为了照顾我龚家的颜面。谁人不知今日之错在你身,可肖家那小子还是领了二十军杖,你说这是不是告诉众人他同样有错,而此事并非你一人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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