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禩想了想,随后说道:“如此说来,确实是世伯护了我龚家的颜面,倒是我误解了世伯。”
龚汲鉴点头道:“你能想明白最好。我龚、白两家毕竟都是世家望族,怎能不互相照应?这些责罚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你只需挺过这二十军杖,此事便算过去了,再敢有异议者,那便是自讨苦吃。”
龚禩此刻也意识到自己今日犯了大错,给父亲惹了麻烦,于是歉声说道:“父亲,孩儿知错了,我愿领这二十军杖。不过那姓肖的小子可不能轻饶了他,他敢与我龚家作对,便是自寻死路!”
龚汲鉴冷冷说道:“这个自然,我龚家就算有错,也是自己人教训自己人,外人岂敢插手,更何况他得罪的还是我龚汲鉴的儿子!不过眼下正值要紧之时,大军开拔在即,等过了这阵子,我定要让那姓肖的小子死无葬身之地不可!”
龚禩阴沉着脸,暗笑道:‘肖水,看来不用本少爷出手,你就要身首异处了,等着吧,到时你想求本少爷饶命都不成了,哈哈哈哈哈!’
李潇湘跟在后面,并不知他父子二人都说了什么,只知龚禩一开始乱喊乱叫,随后龚汲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便安分了下来。
这时小木子跟了上来,对李潇湘说道:“肖大哥,等下你可有罪受了!”
李潇湘道:“不过二十军杖,我还是受得住的!”
小木子摇头道:“那得看由谁来执杖了,若是那龚家族长,只怕你连十杖都挺不过。”
李潇湘问道:“他不是要打龚禩的吗,难道也要来打我?”
小木子道:“他倒是有此心,就只怕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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