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喷溅而出的血滴到老人的手臂上,顿时灼烧出几个洞口。
“怎么回事?”老人急忙抽身后退,停下脚下布置成的法阵。
玛尔斯同样是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说起来自己也有些纳闷,怎么好端端的绑住自己嘴上的藤条就断了?
不过比这更好奇的却是这把插在自己心脏上的匕首,因为自己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也没有鲜血流出,好像这把刀一插进去就融化了。
“你的血脉已经被唤醒,却被媒介牵引下吸收了太多的火元素能量,以至于囤积在血液里还没有释放,所以会有如此高温和能量伤到我。”老人身为一个叛逆术士,稍一思索就反应过来。
只是...
“我只有这一次机会,失败了就不能再来。”老人看向那把匕首,要不是因为这东西自己也不用躲在山林里一直不敢出来。
偏偏这把来自安德烈联邦的传奇杰作之一又恰好是消耗品,里面的能量耗尽就没了,现在已经开始,再拔出来只会增加下一次仪式的不确定性,说不准搞到一半就不够用了呢?
“不过是体内的火元素能量过多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我能顺利接管身体,以我的经验,肯定能够在第一时间释放出冗余的火元素。”思索再三,老人决定继续进行下去。
地上的法阵再度启动,来自教廷的顶级术法之一疯狂掠夺着天地间所有的生命能量,经过转化,注入老人的身体之中,然而他体内多年前的暗伤却使得自己吸收不得如此庞大的能量,因此外表出现年轻化的假象,内里的器官却开始崩裂、大出血。
“嘿嘿嘿!当年那一次暗算断了我的路途,老头子我可一直未曾消恨过,我一定要回去复仇!”多年来他一直准备这个疯狂的仪式,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他也预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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