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人自身的控制下,注入到身体里的生命能量开始向头部集中,确保生命的进程不被中断的情况下完成。
树屋外,茂盛的树冠迅速枯萎,周围的所有林木与走兽也在无声无息间失去生命,空气中活跃着淡红色的光点,都是掠夺出的生命能量,往树屋内的法阵聚集。
而老人已经做出了第二步,整个身体栽倒在木桌上,两人的脑袋靠在一起,却都开了瓢。
“疯子!疯子!”玛尔斯越发恐惧,情绪也越发激荡,受益于心脏上那柄兽头匕首为他带来澎湃的生命,所以脑袋被开瓢了还能保持清醒,只是这痛感难以用词语形容,无论是谁脑袋被切开都不好受吧。
挣扎之下却发现束缚住自己身体的藤条居然又断了,来不及思考,溜才对。
但是老人一直在警惕着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直接抬手牵引一些木元素能量重新捆住玛尔斯,同时自己的大脑居然蠕动起来,如同吸血虫一般吸附到玛尔斯裸露的脑袋上。
“我kkkk,还能这样子玩的?”玛尔斯痛苦尖叫,他发现自己的大脑居然真的在消融腐蚀,就好像真的如老人所说被他的大脑所吞噬,最终取而代之?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人同样不好受,可能是玛尔斯血液里的火元素太过狂暴,与他木元素的体质天生不兼容,亦或者是这种方法本身就是逆天行,带来的痛苦是无法避免的。
虽然痛苦不堪,蚕食的进程却未滞缓,老人的脑袋蠕动着吸附在其上,同时他不断掏出一些辅助治疗和补给营养的东西补充消耗,说实话,他的心里也没底。
玛尔斯也在反抗,体表的温度不断上升,无意间又焚断了捆在身上的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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