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玛尔斯眼睛一亮,原来如此。不过这回他绷紧身体,防止引起老家伙的注意。
但是时间不等人!没空给他从长计议,虽然被胸口的匕首吊住一口气,大脑被蚕食却从未停止,他察觉到自己的四肢似乎抬不起来了,这是神经坏死的前兆!想到这玛尔斯眼神一狠。
抬起发热的掌心,狠狠抓住附上自己脑袋的大脑。
“熄————”如同沸腾的热焰浇到冰水。
“咦,原来是这手感。”这一会儿,玛尔斯想到的是这个,而耳边却传来老人杀猪般的叫声。
“快!快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傻子才听他,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迟疑,纵使玛尔斯心中有诸多疑惑,但只要这祸害多留一刻,危险就徒增一分!
想到这玛尔斯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捏碎手中滑溜溜如豆腐花似的东西。
“呃啊!”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如同尖叫待宰的肉鸡死前最后一声哀鸣。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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