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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进那条巷道,陆迢迢手里多了一张从街边买来的烧饼,在这秋末的时节,张嘴就是一股白气,一口热乎的烧饼,当真比得过山珍海味。
只是当他朝巷子里走进几步,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于是快步行进到第六户门房时,果然昨日紧锁的院门大开着,门后的木栓给人蛮横的折成两截,陆迢迢没来由的想到昨日碰面的那位姑娘,既然今日又在客栈相遇,那么对方就应该不是住在此处,而对方身后那名扈从,气息绵长,双臂有力,食指关节处的老茧更说明是位善于出鞘快剑的高手,要冲开一扇木门无疑是信手拈来。
陆迢迢走进院子,地上果然出现了新的脚印,而房门上的那把新锁也给人断成两截,切口平滑,显然是利器所谓,他走进房中,房内摆设虽然简陋却整齐洁净,多以书籍居多,几乎看不到任何字画文玩,便连寻常的瓷器摆设也没有,难以想象曾经的都察院副都御史辞官后竟会过的如此贫苦,只是房间内一切如旧,当真是搬走,也应该收拾些东西一同带走才是,被褥,古籍皆是好好摆放在屋内,还有些过冬的棉衣明明是才制备不久,也都被留在床头,总不会那位黄副都御史也是孑然一身的离家远行。
然而等他走出房间时,却看到院门外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正悄悄窥视着他,被发现后也不躲藏,而是直勾勾的看着他手里冒着白气的烧饼。
于是陆迢迢朝他招了招手,只见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小男孩有些害羞的从院门外走出,犹豫了几下后还是小心翼翼的朝他走来,等距离对方还有十几步的距离后,小男孩停了下来,应该是觉得这样的距离,就算对方是坏人,他也能很快逃跑,只见他开口问道:“你也是来找黄爷爷的吗?”
陆迢迢点了点头,半蹲下身子正好与对方一样高,开口道:“是啊!小家伙,还有谁来找过他吗?”
也许是因为陆迢迢的举动让他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恶意,所以又走上前几步,小声说道:“昨天有个漂亮姐姐也来找黄爷爷,还跟着个黑脸叔叔,一脚就把院门踢开了,要是黄爷爷看到了,肯定心疼死。”
“那你知不知道黄爷爷去哪了?”陆迢迢笑着问道,那女子果然也是来找黄成知的。
小男孩连连摇头道:“娘亲说黄爷爷搬走了,可我知道不是,黄爷爷最喜欢我了,要是搬走了肯定会跟我说的,所以肯定是被那个恶人抓走的。”
“恶人?”陆迢迢连忙追问道,可小男孩立刻紧闭着嘴巴,瓮声瓮气的嘟囔道:“娘亲不让说。”
陆迢迢半蹲着身子走近些,小男孩本能的后退,却看到对方将那张他心心念念的烧饼递了过来,一番天人交战后,毫不犹豫的伸手接着,低头啃了起来,陆迢迢一手抚着他的脑袋说道:“小家伙,我不会告诉你娘是你说的,而且你不想黄爷爷吗?要是他真被恶人抓走了,哥哥帮你把他救出来。”
听得这话,小男孩猛地抬起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他,小脸上写满了坚决,用很是稚嫩的声音问道:“真的?可是城里的人都害怕那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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