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量本就懒散的不想走动,把手一伸,四根指头很是娴熟的冲着陆迢迢弯了一弯。
“沈老爷不是给了你二十两,先垫着,回来再说。”陆迢迢摆手说道,准备离开时,只觉得一股柔力绕住自己衣袖,又见吴思量另一只手扣住不动,开口说道:“庆竹太守还赏了八百两银子呢?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先给钱,不然晚上只有柴房睡。”
“几个钱,我还会赖账不成。”陆迢迢不悦说道,却看到不动当真从怀中摸出一枚银锭交给对方,而后吴思量喜笑颜开,只怕几辈子也难看到武当弟子一副见钱眼开的财迷模样。
陆迢迢皱着眉头说道:“怪哉,都出了蜀地,你这家伙怎地越发俗气,越发不像个道士。”
“既落江湖内,便是苦命人,以前我是真没觉得银子这么亲切,自打蜀地一行之后我才明白,这世间的一切存在既是道理,如同这银子,世人都是喜欢,我又为何要逆天而行,顺应天意,这本就是道士所为。”吴思量干脆直接伸手从陆迢迢怀中摸出银子来,一边掂量一边说道。
似是觉得这番言语很是耳熟,陆迢迢不觉冷笑道:“兴许你不该去武当山,鹤鸣山更适合你。”
“怎么说。”吴思量不解问道。
陆迢迢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扬长而去,背身留下一句,“一丘之貉啊!”
“一丘之貉?”吴思量转头朝不懂问道,“和尚,你懂他这话是什么锋机。”
和尚摇头轻笑,不过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有,不过你记得把找剩的钱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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