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不是不爱钱吗?”吴思量耷拉着嘴角,本想着一个苦修惯了的和尚住什么上房,随便开一间能住的,或者两人挤一间也凑合,节省下的钱日后可以给梨花姑娘买几盒胭脂水粉,这大抵就是他突然顿悟的缘由。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方才说的话挺有道理,钱确实很有用。”不动耸了下肩膀,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留在原地的吴思量气的掌嘴。
......
黄杏城总共分有三条主干长街,始于城北,同向其余三方,而那座吕知县的府邸正好落在三条长街的交汇之处,整座府邸倒是颇显恢弘,单是那扇大红门的牌面就不比沈府的差多少,而城中的富贵人家大多也都汇集于此,以至于整座黄杏城被分为三处,北城的富贵人家,东西的普通百姓,以及城南的贫民窟,沿着那三条长街,两侧的房顶便可见一般,从青瓦顶到灰石瓦再到土瓦、茅草顶,以及连顶棚都没有,只剩下几面漏风的破墙,贫富之别一眼观尽。
陆迢迢行走在长街上,因为少有商队愿意经过此地,所以城中的商贸气息冷清的紧,越是远离那座知县府邸则越是冷清,只能远远瞧见三三两两的摊位在毫无生气的叫卖,皆是女子,都少见城中有青壮男子出现,陆迢迢照着沈凌河告知他的地址穿过长街头来到一条巷道处,这里较为靠近城北,还算有些生气,陆迢迢顺着巷道走进去,行至第六户门房时停下脚步,他走上前去轻轻叩门,然而等了许久也未见有人开门,于是又叩了一遍,结果还是无人。
就在这时对面的一户推开房门,只见一位妇人端着木桶走出来,木桶里还有待洗的衣衫,那衣服的主人该是个正值淘气年岁的孩童,妇人有些迟疑,可还是开口道:“公子找谁?”
陆迢迢冲着对方躬身一礼道:“敢问这位小娘,此处可是住着一位姓黄的人家。”
那名妇人微微皱眉,一双眸子好似秋水泛起涟漪,随即语气急促道:“他搬走了。”
然后不等陆迢迢追问,便猛地把门关上,好似见到瘟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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