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量喝完坛中最后一口酒,站起身来,将酒坛放在翼角上,冲着陆迢迢冷笑道:“和尚说的对,你这家伙没有慈悲心,我想你之所以会对黄杏城的事这么在意,多半是因为那个姓黄的牵扯其中,否则你压根儿不会来此一遭。”
陆迢迢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将手中的酒坛丢给对方,跟着起身伸了个懒腰,“你与和尚有慈悲就好,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送你两坛酒,若是你我运气都不好,撕你两张符。”
“只剩半坛。”吴思量晃了晃手中的酒坛,不满道。
“先欠着,回来还你。”陆迢迢高声笑道,从房顶一跃之下,吴思量看着手中的半坛酒,自言自语的笑道:“半坛酒喝着不过瘾,还是等回来一起喝。”
说罢两坛酒放在一处,道士下山再上山。
......
深夜的霜露亲润着整座北邙山,配着秋季的萧瑟感就如同一片枯死的坟山,阴湿荒凉,两道身形驾轻就熟的避开几处哨卡,而那些隐匿暗中的魔宗弟子越是入山深处,反而越少,实在是连陆迢迢二人都有些抑制不住体内气机外泄的趋势,损有余而补不足,北邙山失了龙脉气运,就只能强夺山中生灵的气运,寻常人或许察觉不出,最多是感觉体乏昏沉,身心疲惫,而习武之人则能够清楚察觉到体内气机被外力牵引而出,消散于天地之中。
好在哨卡的所在虽说多了些麻烦,却也是替他们指清方向,沿路前行,在一山势低洼处,两人看到一座简陋的寨子,看来被衙门征来的民夫就在此地,两人心照不宣的分道扬镳,陆迢迢悄然潜入寨中,吴思量则是继续朝着深山而去。
寨子虽然简陋,可期内的阵势却是让陆迢迢有些始料未及,两列整齐军帐,规模估计是支近百人的军队,但黄杏城内是不设兵卒的,更没有掌权的武官,若说是豢养的私军,那委实是有些高看了那位吕大人,别说没那个胆子,实在是利弊悬殊,而且从这些军士身着铠甲和军械来看,该是郡府或州府的亲军。
“这位吕大人好大的面子,能请来一位百户剿匪。”陆迢迢默默念着,尽管他并不相信,因为单是外围那些魔宗弟子加上县衙官差的战力,只要不是那些占山为王已久的大贼,寻常匪贼死上两次都不算多,那里须得着请一支上百人的军队,可这两百人偏偏就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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