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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大事在黄杏城中炸开了锅,县衙前的冤鼓竟给人拆走了,在街市的正中央那座往年祭天的高台上,吕秉承等一众官差默首跪着,不动和尚手持鼓槌高台击鼓,口中高声列举吕成州各大罪状,整座黄杏城的百姓都闻讯而来。
“听说了吗?东越王之侄陆迢迢来咱们黄杏城微服私访,就是专本调查吕成州这个大贪官的。”
“是不是那位亲手活捉魔宗饮血生的陆迢迢?”
“除了他还能有谁,老天开眼,咱们黄杏城终于有救了。”
“走,去看看。”
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关于陆迢迢的言谈就好似一阵狂风,从城南那座贫民窟中一路席卷了全城,自然早早传入吕成州的耳中,只是此刻吕小楼,莫先生以及王老都不在城中,他也难做决断,眼瞅着民怨越发沸腾,他终于还是坐不住,带着衙役一路杀去。
“好大胆的和尚,在此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拿下。”吕成州怒声喝到,原本还沸沸扬扬的百姓立刻偃旗息鼓,甚至已有不少悄悄退去,生怕被秋后算账。
早就听闻过不动在城门口痛打城门吏的事迹,这些根本是酒囊饭袋的衙役哪里敢上前去寻不自在,一个个原地逐步。
“小僧这有你弟弟吕秉承亲笔画押的口供,更知晓吕府贪赃银两所在,单是你贩卖私盐的罪名就够你抄家灭门,吕成州,你可知罪。”
“知罪?”吕成州冷笑出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治本官得罪,在此妖言惑众,以为煽动一群刁民作乱就能吓得住本官,莫说是不是真的陆迢迢,就算他真的来,一介草民,以民告官狂妄至极,在这黄杏城永远都是我吕成州说的算,要谁死,谁就一定得死。”
吕成州嚣张至极,目光扫过,竟无一人胆敢对视,可见百姓对其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不动已然料到,将那本盖有庆竹官印的文牒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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