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信睁大眼睛看好,此乃庆竹太守亲自颁予我家公子的除魔文书,入京之后可直入吏部换正五品官身,吕成州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来人,摘了他的乌纱,压入大牢受审。”
至于是不是真能换到五品官身,不动不过是信口开河,但这无疑是一剂猛药,一下子将百姓心头所有的恨全都倾泄出来,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救不了黄杏城,恶人还得恶人磨
“谁敢!”吕成州张狂喝道,然而这一次却再没能吓住众人,根本无需那些官差倒戈相向,早已积怨深重的民众一拥而上将其扑倒在地,拳脚相加,莫说头顶乌纱,一身官袍都被撕扯的七零八落,被人踩进土中。
“吕成州虽已伏法,但北邙山还有上百民夫仍在受苦,我家公子已经动身前往,只是势单力薄,还望各位施主能鼎力相助,谁愿随小僧同去救人。”
“我去。”
“算我一个,北邙山我路熟。”
“我就说我家男人怎么大半年都没个音讯,我也去。”
......
不动瞧着高台下一呼百应,就连妇孺也都争相在前,他很清楚,与北邙山中的两百劲卒相比,哪怕是那些常年打猎的猎户都绝非敌手,更不必说这些劳苦大众,他们会受伤,会死很多人,但是他仍是要带着这些人一同前往,不为别的,只为今日之后,黄杏城再无可怜之人。
客栈的窗台上,那名面容冷峻的女子平静的看着那一场闹剧,嘴角微微上翘。
“这才是我大晟子民本该有的样貌,从不屈服,无比骄傲。”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