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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中,赵询焦急不安的等候着,北弘钟侧目看向蹲在墙角尽管换上一身华丽衣袍却始终一副落魄模样的魏疆,对于后者,他并不厌恶,反倒更欣赏对方骨子里的那份狠劲,但又稍微觉得可惜,在巷子中,魏疆最终是求饶了,他看得出对方藏在眼中的执念,即便卑微的活在京都里,也要一直活着,也正因为如此才令人觉得可惜,就好像一块藏着玉的瓦片,唯有摔碎了才能证明自己,可已经碎了,又有什么用呢?
终于府外传来马蹄声,很快陆迢迢走了进来,脚步轻快的很,见此赵询不由的松了口气,开口问道:“如何,陛下与你说了什么。”
“陛下命我彻查大夏太子遇刺一事。”陆迢迢不紧不慢的说道。
赵询品了品其中的滋味,其实这差事说难不难,说容易又不算容易,正如早上他们谈论的那般,抛开两位殿下在其中的角色,大可以直接将罪名盖在淮水逆贼头上,最后无非是在淮水两岸砍下几颗人头,就可皆大欢喜,他陆迢迢还能因此记下一件大功,可关键就是这事如何做的漂亮,还不能留下把柄,否则日后一旦给人翻起旧账,那就是一个死字刻死在头顶上。
可他清楚对方绝无可能放过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赵询抬头看了眼对方,本想以初入京都,不可太过张扬为由劝说,可转念一想,昨夜事后,只怕是无人不知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自有分寸。”陆迢迢随口说道,不过并没有将他出任少城府府司一事告诉对方,否则以对方的小心谨慎,必定不会再让他留在京都,可等当夜就命人将他捆绑牢实送回东越去了。
“魏疆,你跟我来。”陆迢迢朝着墙角的魏疆使了个眼色,后者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拖着那条瘸腿跟在对方身后。
进入房间后,陆迢迢端来一张椅子靠坐在对方面前,后者只是哼了一声,直接散漫的坐在地上,摆出一副吊儿郎当模样。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过了今天就没机会了。”陆迢迢也不计较对方的举止嚣张,开口说道。
魏疆看着对方,舔着牙齿含糊说道:“陆渊跟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爹。”陆迢迢平静说道,丝毫不担心对方知道这天大的秘密后,会不会立刻到京都衙门走上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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