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还活着,还活的人模狗样。”魏疆撑着下巴冷笑,苍白的面色不知是因为常年的寒苦所迫,还是在听到对方亲口回答后气愤所致。
陆迢迢躬下身子,两人的脸贴的很近,近到他能够清楚感觉到对方脸颊在颤动,轻声说道:“你是在恨我,还是在恨你自己。”
“呵呵。”魏疆把头扭向一旁,口中不断有粗重的气息声传出,“凭你是陆渊的儿子又如何,他都死在京都,你还敢回来。”
“你都敢留在京都,我为什么不敢回来。”陆迢迢离开椅子,与对方一样盘腿坐在地上,“南江伯吕帆你应该知道是谁。”
听到那两个字,魏疆双拳紧握,咔咔作响,当年正是对方亲手砍下他父亲的头颅,逼的陆源妻女跳崖自尽,这些年他所有的噩梦,皆是对方冲入他家中杀人放火的画面,每每惊醒便要对着那面刻有吕帆二字的墙壁上狠狠发泄一通。
“知道有何用,这十年来我便是见到他都不下十回,可又能怎样。”
“你且等着便是,若我能杀他,从今往后你这条命归我了。”陆迢迢淡然说道。
“哈哈,陆迢迢,你若是一辈子不杀他,我是否要等你一辈子。”魏疆咬牙切齿的瞪着对方,怒声说道:“你别忘了,我全家是因你爹而死的,你一样是我的仇人。”
站起身来的陆迢迢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居高临下的看着魏疆的眼睛,认真说道:“无需太久,最多两个月,我会带着他的人头,去祭奠你的爹娘。”
魏疆久久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抚着门框摇晃着站直身子,一字一句的说道:“若是如此,我魏疆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
果然如赵询所料想那样,短短一日,陆迢迢在京都的名头便盖过了他这位晟国四公子之首,只不过这其中是否有人故意为之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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