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想翻身,就来东越王府找我。”陆迢迢起身留下一句,他不会去与对方纠结什么,有些事饶太多弯,不如直接开门见山来的有效。
一言不发的魏疆死死扯住身下棉被,直到陆迢迢离开才晃晃悠悠爬起身,看着地上摔的粉碎的砂锅,风声入耳,似乎有无数种声音同时响起,可他只听清了其中一句。
“我魏疆不容旁人欺我一世。”
......
“那小子虽然说话难听,到是挺对我脾气。”回去的路上,北弘钟回想起魏疆藏在落魄面皮下的桀骜不驯,有股子很劲,若真有一日给他翻过身来,管饱这些年来欺辱过他的那些人悔不该当初。
停下脚步的陆迢迢转头看着北弘钟,后者立刻抬手指着对方的鼻子警告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得跟你说清楚,我来京都不是给你陆迢迢当扈从的,想让我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做梦。”
“方才你不还说跟他对脾气嘛!”陆迢迢呵呵笑着,双手交叉收进袖笼里,跟对方套着近乎,“咱可以商量,你闲暇时照看着他,要什么,只管开口,我不还价就是。”
“你说的,我要花青鹧收我为徒。”北弘钟幸喜说道。
陆迢迢直接把脸一扭,摆手说道:“当我没说过。”
“得得,你不是在兵部库司当差嘛!当年朝廷为了入手江湖势力,曾由兵部牵头举办过一界武林大会,收录过不少秘籍,你给我找几本拳谱来。”北弘钟连忙改口说到。
“这个到是好办,不过人你得给我看好,要是少一根头发。”陆迢迢刚想往下说,只看到对方那副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模样,细想之下似乎还真拿对方没办法。
北弘钟双手环抱脑后,满脸嫌弃的翻着白眼,大步流星的超前走去,陆迢迢在后面摇头苦笑,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这家伙就差把头扬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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