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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渝比赵询等人早入京半月,那份为陆迢迢邀功的折子自然也早早呈递了上去,本以为父皇怎么都要提到一句,只是半个月过去了,汀州的犯事的官员都换过一茬,可对陆迢迢仍是只字未提,刘思渝虽说天资聪慧,可揣摩圣意的本事比起那些伴君多年的老臣差的可不仅仅是年岁,还有位置,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更是不知该如何谋其政,就好像当日明明也在场的兵部尚书如今却在装聋作哑,若不是刘思渝执意提点,对方到现在都还不承认新任的库司郎中也叫陆迢迢。
同样的,她本以为陆迢迢入京后最多三两日便要来找她,如今已经过了半旬,仍不见消息,从赵澜儿那旁敲侧击的知晓对方整日都忙着游赏长安美景,更是觉疑惑,若非晟帝大寿在即,一切事务都需她亲力亲为,想必她会亲自登门。
“皇姐。”只见一十六七岁的少年步伐轻快的走进大殿,来人正是四皇子刘锗,也就是刘思渝的亲弟弟。
“锗儿,怎么有空来姐姐这里,今日不进学吗?”刘思渝难得展开笑颜,本就是倾城倾国之姿,这一笑更是百媚浮生。
刘锗快步走来,与刘思渝比不同,前者可没有那么多的礼节规矩,斜坐在桌前,拿起桌上的点心水果就往嘴里塞,一边塞还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话,只是包裹着食物的言语,刘思渝一句也没有听清,然而并没有开口教训,而是耐着性子等对方吃完,递上一杯茶。
被噎着的刘锗猛灌了一口茶水,连连呛了几个咳嗽,这等粗鲁行径若是搁在旁人,刘思渝早就怒目皱眉了,唯独对这个弟弟,她向来宽容的很。
“先生被我气病了,估摸这两天都不用上课了,本来想去找二哥和三哥的,可他们这几日好像都有忙不完的事,我实在闷得慌,所以来找皇姐陪我去狩猎。”刘锗挤出一个殷勤的笑脸说道。
刘思渝拿起毛巾将对方嘴角的残渣擦去,轻声说道:“父皇命我负责寿宴事宜,这几日我已是焦头烂额,那里还有闲心陪你去狩猎,你乖乖的,等父皇寿辰之后,我再陪你去。”
“为了父皇的寿辰,宫里前前后后筹备了快一年,好生麻烦,父皇也真是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庆生也很好,何必劳民伤财。”刘锗耍起性子,气鼓鼓的趴在桌案上。
“胡闹。”刘思渝沉声呵斥,随后抬手在对方眉心点了一下柔声道:“你啊!都要及冠年纪,怎么还是一副小孩子心性,父皇的生辰乃是举国同庆的大事,岂能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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