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掌声鼓动,桌边唯一的客人额首微笑,他用力握住弹琴者的手。
“太美了,蔡先生,如果不是不允许,我真是太想把你邀请到我的住所,来一场亲切密谈。”
呵呵,信你个鬼。
握住客人的那一只手,无数邪念抑制不住的发芽,气息在肉体接触时涌进精神海,蔡窥到了一座被熔浆覆盖的地狱之门。
冷汗直流,内心的恐惧感伴随幻想无法遏制。
“咳咳。”轻咳嗽几声。
不动声色抽出手,蔡散漫地开口:“哎呀,很久不练,弹得也就一般般,还是找别人吧,亲爱的撒旦大人。”
眼前,这位看上去热情的客人,可是厄运卡的管理者,要不是男人手指戴有的「魔戒」,作为标志性的象征,要不然恕蔡还真无法辨认出撒旦的身份。
“是吗?”撒旦眼睛微眯,大笑道:“哈哈哈,蔡先生你真是合传闻的那样足够谦虚。”
那壮美如古希腊雕塑的身体伸出手拍了拍蔡肩膀,撒旦伤感说:“你这么干脆地拒绝,看来领袖比我有魅力多了啊。”
“哪有。”蔡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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