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撒旦,漩涡深邃的单瞳,燃烧哀嚎之火,蔡眼睛刺痛,他转头撇嘴:“利益互虚,再者撒旦先生的下注人不是有了吗?”
“还有,你们把我的记忆给一具身体,不是不合规矩嘛,我压根不等于没参与考验,真讨厌~”
好家伙,你这是在变相抗议?
有意思啊,真不该说你胆子大还是夸你心大。
撒旦脸色变得古怪,问道:“我们管理者统一的决策,你是有意见吗?”
“没有,绝对没有。”
蔡连忙说,适当卑微不可耻,管理者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神,不冒牌,几乎全能。
所以呀,这里的怂一会儿应该叫谦卑之心。
撒旦笑笑,邀请蔡坐下。
摇晃金杯里的琥珀色液体,祂抿了一口口桌上的酒,做出解释。
“呵呵,其实也不是我们故意为难你,只是你的特质真一世界过于特殊,我们也无法干预你的记忆,只能折中这个法子,不过你放心,考验并没有目前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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