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玛娜嘴上抽着一根女士香烟,吐出一口血臭味的烟雾,笑道:“这一次轰炸是信号,等到下一次就没那么好过了,我们都知道,那个政府就快完蛋了。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是啊。”斯密斯也是露出笑容,“但愿它们打的更久……”
之后便不再有言谈,斯密斯继续看着前方,几小时过后,时间来到下午一两点,车辆已经驶离到一个偏僻的郊野,旁边是树林,从这笔直的路,远远望去,若隐若现的一个别墅群在面前,其中有一个正好坐落在一座小山上。
但斯密斯突然在停下车,她向玛娜招招手,没有拿走钥匙,意思是自己准备去方便一下,很快回来。
“记得等我一会儿,我那里又犯病了。”打开车门,斯密斯向正在闭目养神的玛娜又说了一声,说着她忍不住望了一眼后面那睡死的男人,双手已经被一根绳子绑住。
奇怪,怎么还在睡,是不是下药下多了?
“我看着他。”玛娜睁开眼说道。
既然得到回复后,斯密斯找了个离车子稍远的地方蹲下,开始解手。
她呼吸着郊野的空气,处在一个被树木包围的小丘下,嘴里咬着一卷抽纸,手上则抓住一把手枪,时刻警惕周围,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触碰她敏锐的神经。
不在手上拿纸,是为了给抢迅速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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