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那些家伙依然也没有找到这里,并不知道有一位疯子科学家在这里,也不会为了两个逃掉的小贼而大费周章。
掩盖好痕迹,斯密斯穿上裤子,走个几十米,看见了安然无恙的车子,她快速打开车门,玛娜坐在副驾驶,“你回来了。”
点火,斯密斯发动车辆,却发现后车的男人不见了,“那人呢?”
“在你去的时候那蠢货醒来了,他挣扎得还挺强烈,为了不麻烦,吵到我休息,我把他塞到后面去了。”玛娜将一根点在手上的香烟摁灭,丢到了窗外,双手放在外套兜里。
“但他不像那两个,没有打麻药,还会动弹呢。”
“是这样啊,你堵上他的嘴不就好了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玛娜笑笑。
两人说话时,后备箱的位置发出一阵呜咽声,还有一阵阵挣扎的动静。
斯密斯没有在意这点小干扰,她驾驶车辆,驶入别墅群,沿着蜿蜒的山道往山上开,最终停在了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门边。
一面厚实的围墙围住中心的房子,房子面积很大,有没怎么修剪的小花圈,乃至干枯许久的喷泉,一个小型的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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