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相识的人,不单帮他追到了心上人,亲眼见证了两者的婚礼,结束的那天蔡敬红酒,乐呵呵说:好小子,看到弟妹时我就知道你们很配啊,今日一见,真是合称。
工作上在他被人怀疑能力时,蔡从国外跑回来,力排众异,举议他为军官上士,对着一群老一辈人不要命地大骂出口:老顽固,见不得做正事的上进心吗?
在他被检查为绝症时,这位昔日好友望着病床消瘦不成样的自己,只是抽着烟苦笑道:真想把你的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啊。
太多了,他欠这位朋友太多了,自幼父母被以【裁断】之刑后,就再没有人关心他这位军世家的独子了。
如今他半年前与妻子离婚,为的是不连累她,帮他完成这丑事也还是蔡,呵,自己还真是不要脸啊。
抹了抹眼泪,卿龙咳嗽出几滩血,想到,若是被主治医生看见,会何等难以置信,自己哭成了泪人。
这样一个多次手术化疗的男子,只能凭借营养液活着,在几年里数次与病魔争斗,都没有流过一滴泪,喊过一句苦。
如今却是捂着面,抱着床头的照片泣不成声。
泪滴滑在玻璃框面上,里面存放着两名笑容灿烂的人的合照,他们搭着各自的肩膀,背后是蓝天白云,脚下是鲜花草地,照片下面署名:蔡and卿龙,那是毕业的照片。
水仙被窗外的风吹动,摇晃着,尽管它已干枯不成型,上面附着一个月前送的卡片:给我好好活着,别凉在床上。祝世界上第二帅的帅哥,卿龙——最帅的蔡先生
以前的一幕幕在卿龙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直到病房的门被敲响,他慌乱拿起纸巾,随便擦了擦,稳定神情,“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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