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波见她笑也笑了,颠着怀里的女儿逗她:“叫姐姐,叫娓娓姐姐。”
心潮涌动,忽然有一种流泪的冲动,隔了多年之久,在岁月的另一头悄然回首,仿佛望见自己的小时候。
她三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十八岁的蒋波,大人们让她叫哥哥,她笃定地开口,一声叔叔石破天惊,注定了一生的“同途殊归”。他第一次吻她,是在七岁的时候,她骑着脚踏车在他家门口跌倒,摔破了膝盖,他为了哄她不哭,抱她起来,吻在她的鼻尖。九岁的时候,他为她系上红领巾,开车送她上钢琴课。十四岁第一次例假初潮,是他连夜买来卫生巾送到她寄宿学校,并且教会她怎么使用。
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
“真乖。”她抚了抚孩子柔软面颊,心都被她给萌化了。只觉一切过往都不及孩子一声称呼,就算从前再难以面对,只有孩子纯净无比,如果一切的遭遇是为了迎接这个孩子的降临,那也应该是值得的吧。
想至此她挺直了腰,再去看蒋波的眼中少了些尴尬,多了些事关过去从前的温和。
时光改造了过往,同时也锻造了娓娓。
她仍保有少女的特质,明朗率直,勇敢无畏,却多了一些理解宽容,以及感同身受。
蒋波邀她去附近餐厅共进下午茶,孩子虽然不算重,但是抱着走了颇久一段路,蒋波额头发间渗出了薄薄一层汗,她伸手接过孩子,铛铛也不怕生,温顺地伏在她怀中,小下巴枕着她肩膀,被太阳晒得有点忧郁,气质太迷人了。
她不由问:“她妈妈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