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波平静道:“离婚了。”
“她要去国外,生了孩子也一心想要出国,我们分歧太严重,吵得实在太累了,就只有离婚,她出国,我拿到了孩子的抚养权。”说到这里,他仿佛自嘲似地一笑,自言自语道,“我的性格,可能天生就不适合跟人相处吧。”
在渊博温和的蒋波面前,她仍不自觉还原成小小少女的模样,胆怯,不敢开口,怕说错什么,像个受训的孩子,因此听得非常沉默。
“原本就是两个性格上有瑕疵的年轻人,都太骄傲,太敏感,固执己见,不肯为对方做出任何一点改变,也没有爱到可以为对方削掉自己身上尖锐的棱角,于是吵架,艰难地和好,又轻易地发生下一次争吵……离婚的时候,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语气仍旧平静。
此时此刻的娓娓对铛铛小姑娘充满了万千愧疚的怜意,由着她抱着自己手背啃来啃去,口水流的到处都是。
蒋波略感抱歉地解释:“这孩子长牙了,还是我来抱吧。”
他们彼此交换了手机号码,存入手机。
蒋波招手叫来服务生买单的时候,服务生告诉他,有一位年姓客户刚刚替二位付了钱。
娓娓蒋波交换了个眼神,眼中闪过相同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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