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抬头,问道:“几点了?”
“八点。”
他揉了揉眉心,摘掉眼睛站起身,弯腰提起大班椅上的西装外套:“走,一起吃个夜宵。”
汉江河畔的大排档里,她跟赵宇东的面前各自陈列了一盘烤串,两杯生扎,一口酒一口肉,如此豪迈的生活方式,还是赵宇东耳濡目染教会的她。刚开始她洁癖严重得快要把自己都逼疯,别说路边摊了,光是坐一坐这椅子都可能哭出来,赵宇东就跟她说:“别怕脏,活在这世界上,洗件衣服可要比让自己高兴容易太多。”
迎着江边飒飒凉风,倒无端生出挥斥方遒的意气来。
偏偏手机不识趣,在这种时候收进了一条短信,她低头默默地看,忽然的,叹了口气。
赵宇东问:“谁啊?”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年慎的助理,年慎对我这几幅墙绘设计不满意,说要当面跟我谈谈那堵墙的设计。”末了一阵感慨,“有钱人,真能折腾。”
赵宇东是个人精,短短几句话里就听出了不对味来,低头默默撸了会儿串,忽然问她:“娓娓啊,你是不是跟那个年慎认识。”
她强按惊讶,不动声色地问:“不认识啊,怎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