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她第一时间打开电子邮箱,里面果然静静躺着一封邮件,年慎的助理回函,说老板对这三封配色都不太满意。她的人生早习惯被甲方百般刁难,并不为意,图纸改过几百遍而甲方还不能满意,甚至于几百遍改下来,客户反而挑了第一副,这都是常事。
甲方虐我千百遍,我待甲方如初恋啊。
她小心翼翼地问:“具体哪里不满意,能给一个方向或者建议么?”
许久才回了冷冰冰的两个字:颜色。
她咬牙切齿地想,当然是颜色了,难不成还是味道?
得,说了白说。
她换了另一套方案的配色,涂涂改改发过去,也已经到了傍晚,公司里的人走的七七八八,只剩下赵宇东的办公室灯还亮着。这年头市场太小,做的又是墙绘饱和性大的职业,没个人脉单枪匹马拼到现在,不得不比旁人多付出一些汗水跟努力。
她收拾了下背包,过去跟赵宇东打了个招呼。老板有家室,她也不好平白无故献殷勤,明亮的白炽灯曝照下,连一向“矍铄”的赵宇东的眉间也都疲态尽显,活脱脱老了好几岁。
穹顶究竟画什么,连他一个资深老江湖都拿不定主意。
“老大,我先走了哈。”她探了一个脑袋进来,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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