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对这堵墙的设计提出了自己若干想法,并没有稀奇古怪故意刁难的意思,恰恰相反,她提出的针对那几幅设计图纸的意见中肯客观。娓娓渐渐进入自己的角色,据实解释,一一解答,同时也对面前这个客户生出了几分敬佩之意。一个让人尊重的甲方,从来不会言之咄咄的说我想怎么,我要怎么,你该怎么做,而是善于使用祈使句,让彼此身心愉悦,合作舒畅。
最后一点点不甘,一点点自以为是的自负,随着安娜的款款而谈消失殆尽。
她是个自信并且温和的女人,深谙人情世故,也不会任性撒泼,再适合年慎不过。
安娜说完了自己的要求,转头看了一眼年慎,温柔地问:“阿慎,你说呢?”
娓娓下意识地跟着她看过去,意外撞进一双眼里,不由惊了一惊,年慎放松地陷坐于沙发里,双手抱臂,锐眼如炬,紧紧地盯着自己。
像是猎人盯上了从前被自己放生于森林的猎物。
虽然明明,是她先将他抛弃。
安娜不觉有异,轻轻推了他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宇温柔得像经水洗,熨帖地五官都柔和得不可思议,他望着安娜的表情,让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错看爱情的深意。
“就按你的意思来。”他柔声道。
安娜莞尔一笑:“那是我们共同的家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