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出发去见年慎助理之前,确实有过思索自己该穿什么衣服,但是在衣柜面前仅仅站了二十秒,就觉得自己其实是庸人自扰。
白衬衫搭配牛仔裤,她轻轻松松地出了门。
一个小时之后,她恨上了一个小时之前的自己。
她对过去确实有过释怀的打算,但是,当她时隔四年重新出现在前夫跟他的未婚妻面前时,每一个有基本羞耻心的正常人,都不想轻易败下阵。起码她得让对方知道,这几年,自己过得不算糟糕。
可是她这一身打扮,就已经糟糕透顶,活脱脱一个跷课的高中女生。
相比年慎身边那个短裙高跟,雍容华贵的女人。
她局促地站起身,遥遥地看着那对璧人郎情妾意似地从门外走进。
那样活生生的年慎,那样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男人。
她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只觉喉间一哽,本能地想要掉头逃出这间咖啡厅,幸好所剩无几的责任感阻止了她这种冲动。短短几秒里,她甚至动员了自己脸部肌肉,挤出了一个无懈可击、公事公办的笑。
他在她对面坐下,跟他的未婚妻一起。
未婚妻仪态万千地向她做着自我介绍,举止得体,笑容周到:“常小姐你好,我叫肖安娜,您可以叫我安娜,是年慎的未婚妻,这次真是太麻烦您了,双休日还要让您跑这一趟。”
她低垂着眼皮,视线落在安娜朝她伸来的手上,养尊处优的一只手,豆蔻嫣红,一点瑕疵都没有。她嘴巴发苦,双唇发干,话都说不利落,只有快快伸手,跟她的碰了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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