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怎么这么重?”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肩膀快压扁了,平日叫沈小龙或沈秋生担着水,可以面不红气不喘地健步如飞。可为什么轮到自己时,却那么困难呢,这也太累了吧。
不过好在附近没有其他人来挑水,所以并没人看见他挑着一担水歪歪扭扭走路的窘态。他一边低声骂骂咧咧,一边往家里方向走,却看见沈知礼背着个箩筐走了出来。
“哥,重吗?累不累?要不我帮你?”见他回来,沈知礼立刻“关心”地问道?
“不了,你年纪小,像挑水这种重活还是别辛苦你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沈知文一眼便看穿了沈知礼的意图,哼,还假惺惺地关心他重不重累不累,明明就是怕出去打猪草丢脸,想跟他换,他才不会上当呢。
沈知礼见他不跟自己换,只能无可奈何地在外头走去。
心里却想着: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沈知文连着两回,都考不上秀才,也不知羞。哼,最好保佑他今年继续落榜,那样家里的田就有人种了。
他背出箩筐,拿着镰刀,时不时地四下张望,生怕会有人冒出来笑话他。可村里那些人见着他这一身行头,竟然没有人用诧异和嘲笑的眼光盯着他。于是,忐忑不安的他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这时候还在想,村里那些泥腿子心地还是不错的,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对他冷嘲热讽,落井下石。
哪知,就在他离开后,所有人都用鄙夷嘲讽的眼神盯着他。
一个老头子摇头叹道:“这沈家老大一家都是傻的,先前那老三家每日勤勤恳恳做事,老二家又去做木工活挣钱。他们还不珍惜,一个劲地欺负人家,把人家往死路里逼。啧啧,现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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