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妇人也说道:“没错,这一大家子都是有病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整得鸡飞狗跳才满意。往日里他们不用挑水做饭洗衣服,也不用砍柴种地打猪草,现在也该尝尝这滋味了。”
“行了,别说了,一会让郭氏那老太婆知道了,没准坐在我家门口哭呢,那就麻烦了。”
“你放心,不会的,她家二儿子今天搬走后,她在院子头哭了老久,这会儿怕是嗓子都哭哑了,那还有那个力气折腾呢?”
……
这些村民们的谈话自然落不到沈知礼耳中,他现在正对着那一片猪草干着急呢。
这猪草该怎么割?镰刀该怎么握?要割多少?他发现,他竟然一无所知。
他有点懵懵懂懂,可一想到猪圈里那两只在疯狂叫唤的猪,自己沈定松那恶狠狠的眼神,他最后还是直接开干了。
他身子微蹲,左手握着一小把猪草,右手拿着镰刀,朝猪草用力割去。哪知,割了好几下,这一小把猪草才割断一半,他只得像锯木头一样锯下去。
好不容易,一把猪草才到手,他又继续弯腰埋头苦干。细皮嫩肉的他从来没吃过这个苦头,很快,他的左手就被割了几道小口子,他干脆直接用袖子抓着猪草,这样割起来果然方便了不少。
等他弯腰驼背背着一大筐猪草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将猪草投进猪圈后,他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坐到饭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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