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乱成了一堆瞎绕的麻,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能让徐千默带走三元。
他说是说找到了一户好人家收养三元,但谁又知道呢?他那么痛恨院长,又知道三元是院长的儿子……而且,三元也知道徐千默的过往。
所有的信息组合在一起,让她只有一个结论:他想把三元弄走,然后用不知道什么方法,让三元永远都无法说出他的身世。
他那么痛恨那张报纸,他痛恨他自己的身世,他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让所有可能会泄露他秘密的威胁消失在这个世上。
“秦柚,”他直呼她的名字,语气生冷疏远,“如果你不信我,你可以自己去打听那家人,看我徐千默是不是你认为的那么狼心狗肺的人。”
他完全不明白,明明是她爸害了他一生,怎么她反倒这么斩钉截铁地认定他是不择手段的那一方呢?
就因为她爸是鼎鼎大名的摄影家,而他的父母是那种不堪的样子?
所以他徐千默就活该一辈子滚去泥泞地里待着,反正不管怎么洗白,都还是脏到了骨子里面去?
他迫不及待想剖白自己,却又无话可说。
那篇报道都是真的,一句假话都没有,以前的徐千默也确实是装傻改姓改身世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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