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如何?已经这么努力在改了,努力学着做一个和她一样内心富余的人。明明学得那么像,宽容、温柔、耐心、开朗、慷慨……明明是照着她那样的人学的。哪怕她嘲笑他也好,说他画虎不成反类犬也罢。
可她连嘲笑都懒得嘲笑,直接否认了他的所有努力,赤裸裸地就这么撕开他的表象,说出他一直试图隐藏的东西。
徐千默绞尽脑汁才找到了三元的生母——对,就是三元的亲生母亲,当年她抛弃三元,遵从家人的安排嫁给了一个富商。
徐千默以前看到过院长和三元母亲的合照,他又事事留心,把一些小线索归纳到一起,终于给找到了,可巧的是和徐千默现在的养父母是世交好友。
当徐千默找上门的时候,对方十分惊诧,甚至手足无措,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也换了一种如同对待成年人的谈判态度,问徐千默:“那你想怎么样?”
徐千默有过一瞬间的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三元是好是坏,这个妇人的态度和他设想中不太一样。
最起码,他以为她会先关怀几句三元的近况。
但他按捺下来,照着自己想好的话继续说下去,说了一下福利院现在的情况,院长的去世,以及三元的处境。
“阿姨,虽然我这么说有点冒昧……您和您丈夫结婚这么多年,依旧没有过生育。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三元可能会是您唯一的孩子。”徐千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措着词。
这是一次冒险,如果赌赢了,三元就能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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