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剥十几公斤的小红椒,累倒是不累,但就怕会有烂掉的辣椒掺在其中,剥完了双手火辣辣地疼,放冷水下冲也没用。
而秦柚就被分到了这个活儿。
徐千默自己也有事做,做完了回头一看,她倒速度快,已经剥得差不多了。当时他也没太注意,不料到了半夜照惯例查房时,他查到了秦柚的床前,这才觉得不对劲。
秦柚睁大着眼睛,表情僵硬,浑身都绷得硬邦邦的,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你想上厕所的话就去吧。怕的话我陪你去,我站门外等着。”徐千默小声地告诉她。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让徐千默不确定她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她似乎是努力想表现得轻松点,但事实是眼泪正不断地滑落下来。
徐千默一下子慌了,伸手去摸她额头:“你怎么了?肚子疼?还是生病了?”
秦柚伸手去挡,这一挡才让徐千默发现真相。
他抓住她滚烫发红的手,立刻猜出来了:“很辣吧?”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想擦眼泪,被徐千默手疾眼快地又给抓住了,哭笑不得地小声警告:“你今晚还想不想睡了?等下眼睛痛死你。”
他拿起枕头罩给她擦了擦脸,又左右看了看:“你等会儿,别乱动出声,也别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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