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几分钟,徐千默又回来了,把两只干净的袜子塞到了她的手里。
刚一碰到袜子,秦柚就知道了他的意思,顺从地攥紧了里面的冰果冻。
每个孩子生日那天都会有果冻吃,院长会提前买好了放在冰箱里。而小孩们都很守规矩,没人敢偷吃。
火辣辣的疼痛感被这么一冰就好多了,虽然攥久了也会手心冻得疼,但两边总得选一样,谁让这就是生活呢,哪能让你两全其美。
就这么攥着攥着,秦柚睡着了。
她睡得不安稳,总梦到自己被人扔到了冰天雪地里罚站,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写着“我再也不偷吃果冻了”。
她被吓醒了,浑身都是汗。
时间还早,其他人还在睡,秦柚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想趁院长没发现前把果冻还回去。
然而她关上冰箱门转身的瞬间打了个冷战,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没偷吃……我就辣椒、辣椒手痛……”
“你被带过来的时候,就是因为偷东西被抓住了吧?”院长阴阳怪气地嗤笑了一声。
试图解释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秦柚突然觉得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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