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梦到徐千默不带笑意地注视着她,黑漆漆的眼珠像是定在那里,带着仇恨。
隔天醒来,秦柚摸到满背的汗。
看到和往常全无二样的温柔的徐千默,她想,可能昨晚甚至是之前的这一整段时间都只是一场噩梦罢了,既然醒来就不要再记着了。
只是当时她没有想到,这个梦居然能有那么长。
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孩子们都很高兴,因为院长会给他们很多零食饮料,让他们热热闹闹地守岁。最要紧的是,院长不会在,他通常会和其他大人们喝酒打牌,隔天才醉醺醺地回来。
不过小孩子们平日里都睡得早,到了夜里十点多就开始困倦了。能熬到十二点才摇摇晃晃跑去睡觉的都是几个年纪大的,年纪小的早已经梦到内河了。
最终连三元都受不了,打着呵欠被徐千默推到床上睡得香香甜甜,身都不翻。
徐千默把这些人都安顿好,走回大厅。
哦,还剩一个顽固派。
他笑出了声,走到秦柚身后,把顺手拿出来的毯子披到她身上:“困了就去睡吧,我来熄火,别感冒了。”
秦柚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就咳嗽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