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也没处去给她买感冒药,徐千默拿了颗橘子,在秦柚诧异的眼神中扔进了煤炉子里。
他坐到她的身边,拿火钳去夹着烈火里的橘子翻来覆去。
秦柚看了看橘子,又看了看他的侧脸,什么都没问。
她习惯了凡事不再问他理由,他如果要告诉她,自然就会告诉她,如果不想说,那她问也是白问。
就像那天晚上的事,她追问起来,他就干脆不再理她,而她害怕再变成那样。
没多久,徐千默把橘子钳出来,吹了吹气儿,拿块布包住,认真剥着已经被烧得一团漆黑的橘子。漆黑的橘子皮被剥开,清香的橘子热气儿迅速弥漫了整个房间。
“吃吧,能治感冒。”他自己掰了一瓣塞进嘴里,剩下的都递给她。
她将信将疑地吃了一瓣,暖呼呼的,很好吃,只是本来就有点酸,这下趁着热乎气儿更加酸牙。她皱了皱脸,却又舍不得放下,只觉得越吃越好吃。
他安静地注视着她。
“这样也行啊?为什么橘子烧了能治感冒?”她忍不住好奇。
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大人都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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