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天,钱磨一回简易铁皮屋里,就看到妈妈坐在床上低着头哭得眼睛发肿,爸爸则拎了一瓶二锅头喝得眼睛发红。
钱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怯怯地跑过去问妈妈怎么了。
妈妈还没说话,他爸就红着眼朝他们扔了个木凳过来。
钱磨被妈妈赶紧揽进怀里,可还是免不了手臂被粗糙的木头给刮红了一片。钱磨想哭,又看着这紧张气氛不敢哭,憋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本来就生得细皮嫩肉,又是这一根独苗苗,外出打工都要带在身边一起出来,可见平时有多心疼。他妈妈顿时又急又怕,哑着声音也顾不上害怕:“你要打就打我!”
她本来不说这话还好,毕竟钱磨他爸也有点紧张儿子,结果她这话一出口,钱爸顿时火气冒上心口,一挥手怒道:“放心,也跑不了你!”
“你把我们俩一起打死算了!”
“你还真当老子不敢啊?!而且……而且说不定,”钱爸一咬牙,“说不定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杂种!”
这话说出口他也知道不对,但一时面子拉不下来,别过头去不看老婆儿子。
钱妈却仿佛最后的防线都没了,冲上去就开始手脚并用地跟老公打起来。
钱磨站在墙角,怕得浑身发抖,始终都没哭出声来,只是两只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没修剪的指甲狠狠地掐进了肉里,也不觉得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