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看了会儿,他把两个字消掉,然后重新一笔一画地写,接着继续消掉重写。
他也不知道自己骂的是谁,可能是命运吧!
晚上钱家夫妇回来了,都是满脸尘土狼狈得很,但脸上又有些轻微的得意和欣喜。
钱妈去做饭,钱爸看了会儿正在认真写字的儿子,说:“磨磨,我们明天就走。”
钱磨放下笔,回头看着他。
“我们可以去租个房子,开个杂货铺好不好?以后你吃零食就不用钱了。”钱爸笑着哄他。
“嗯,好。”钱磨轻声回答,“我去找妈妈。”
工地上专门划了区域给女人们生火做饭,平时总是热热闹闹,一群女人讨论自家男人孩子,还有些听来的风言闲语,无外乎也就是哪个工程的老板又找了个什么女人,接着老板的老婆就找上门来了云云。
她们也只能讨论些这事情,每个人的位置决定了眼界,每天生活在井底的蛙,自然不会知道天空上的事。
而今天这里只有细声细语,气氛沉闷得让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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