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招惹到这个疯子。
水依旧在哗啦啦地流着,秦柚转身想要往厨房走,徐千默的声音又轻飘飘地进了她耳朵:“柚子,如果我跟你说,一切都是巧合,以前那一切真的都是误会,你信吗?”
信不信也都这样了。
秦柚深呼吸一口气,转过身,迎着他的目光:“千默——”
“我叫徐千默。”
秦柚一愣。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叫钱磨。”如果说刚才还有残余的温柔,那此时就都被剥夺得一丝不剩了,他的语气生硬冰冷,重复了一遍,“我叫徐千默。”
他听错了。
或许又没听错。
不是秦柚在叫他钱磨,是他自己永远逃离不了那个“钱磨”的噩梦——那个没有任何光环,不过是跟着山村里大字不识一个的父母来城里务工,然后被拐卖掉的钱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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