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一案,冠军侯你既无确实证据,安敢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指摘襄王?”
李轩对此早有预料,他微笑着反问:“天官大人焉知本侯没有证据?我现在说出来,岂非是给襄王毁灭罪证的时间?”
吏部尚书汪文听了之后,就惊疑不定的询问:“襄王殿下真的涉入金刀案?”
李轩还是不置可否,不给实话:“我先前说了,襄王是否涉案,我还在查。现在议储,确实不合适。”
此时他又语含深意的询问:“倒是天官大人今日之举,只怕非是陛下所乐见。”
“老夫何尝不知?”
汪文的脸色有些难看:“然则太子殿下晕迷不醒已近一年,而陛下登基之前,确实修了锁元秘法。若现在不做一个防备,待他日有什么万一,难道就坐视太上皇复位不成?吾为国朝社稷计,为陛下身后的令名祭祀,岂惜此身?”
汪文说到这里,又一声叹息:“我也知天子对子嗣,对太子还有着念想,所以只是提议由襄王殿下任辅政亲王。
如此一来,一旦未来天子诞下子嗣,或是太子苏醒,那么无论是天子,还是襄王,都有转圜余地,这是有益于国的。”
李轩见他面色冷肃,一身浩气如云,就无话可说了。
他只能抱了抱拳:“那就请天官大人稍安勿躁,待李某将金刀案查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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