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就皱了皱眉,然后一声冷哼:“可如果金刀案一直没有结果,老夫就这么一直等下去?我可等你两月,如果两月之后,冠军侯拿不出襄王涉案的证据,那么辅政亲王一事,势在必行。”
他怀疑李轩根本就没有查案,今日的一应言辞都只是为拖延时间。
所以汪文说完之后,就一个拂袖,往午门方向大步行去。
李轩倒也不觉意外,他知道自己如果拿不出确实罪证,这金刀案也就顶多能压制群臣两三个月而已。
※※※※
同一时间,襄王虞瞻墡已走出了午门之外。
他的面色青黑,气息森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
周围群臣倒也理解,任何人无端被扯入‘金刀案’,心情都会很糟糕。
其中许多参与请立襄王为储君的臣子,本身也处于神思不属的状态。
襄王的贤德忠厚,朝野内外有口皆碑;可冠军侯李轩碧血丹心,浩气琉璃,也是人品无瑕的理学护法。
他们没法判断这两人,到底该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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